老爸沉声道:“这种事情,晚辈自然不敢胡说,家父是年前去世的。”
了尘师太闻言,双目微闭,两行泪水无声地淌下,从脸颊滑落,滴滴答答地滑落到了地上。
阿秀、老爸和孙嘉奇都愣住了,他们张口欲问,我向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了尘师太再睁开眼时,已经是泪眼婆娑,她喃喃道:“陈汉生比我大两岁,我这么凄苦地活着,尚且不死,他那么大的本领,怎么会早逝?”
她自言自语,并没有问任何人,我们也都没有回答。
略过了一会儿,她又缓缓摇头,自言自语道:“已经说过不再念叨他了,今日却又犯戒了,这许多年的清修还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开口道:“我爷爷临走之前,有一段时间是我独自在他床前,他那时一直在念叨一个人,说辜负了几十年前一个故人之心,到如今要撒手人世了,心中却兀自安定不下来。”
“真的?”了尘师太惊喜交加地盯着我问道。
老爸在一旁诧异地动了动嘴,然后没敢说话。
我编故事向来是毫无破绽的,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眼睛不眨,神采不凡。
当下我目光坚定地对着了尘师太点了点头,道:“我爷爷去世前曾一直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好像是,是……”
我挠头抓耳,假装一时想不起来的样子。
了尘师太忍不住提醒道:“是不是木菲清?”
我恍然大悟道:“对啊,就是木菲清!师太您也认识木菲清吗?”
了尘师太脸上闪过一抹红色,低声道:“我未出家之前的名字就叫木菲清。”
“啊?”我假装吃了一惊,然后道:“师太你和我爷爷原来年轻时就认识啊!我爷爷真的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