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听说,没几年,那个江湖门派就因谋反的罪名,被朝廷派兵给剿灭了”
“那也是罪有应得。”船老板吃了个栗子。
“白家遭难,那白家小姐岂不也是”有人惋惜叹道。
船老板喝了口茶热,继续说:“白家小姐也是个命苦的人,白家遭难后,有个武功高强的剑客经过琅琊此处,从那帮山匪手上救下白家小姐,又帮着白家夺回了一半家产,后来白家小姐便嫁给了这位虞姓剑客,夫妻恩爱,不到半年白家小姐就有了身孕,”老板讲到此处,原有几分喜气的眉梢再次沉了下来,他忍不住叹气:“只是好景不长,那帮天杀的黑心土匪,抢夺了那么多还不够,非要赶尽杀绝,他们设计,趁虞剑客离家之际,将他在外杀害,后来听说,当天晚上白家山庄便起了一场大火,险些烧了半个山林,那场大火过来,白家山庄连带一切与白家有关的人都消失了踪影。”
“几十年过去了,如今说来,也只剩下唏嘘了。”船老板幽幽的长叹一声。
船头,沈邵侧头见永嘉面上的泪,他抬手,轻柔又小心的替她擦拭,他抱在她腰间的长臂,一时收的更紧。
他轻扶在她耳畔:“等回到琅琊,我们再给父亲立个碑吧。”
永嘉闻言微微意外,她侧头去看沈邵:“父亲”
她话落,见他望着自己郑重点头,低笑一声:“你倒叫的顺嘴。”
沈邵终于见永嘉笑了,他抬指擦拭她眼角还在流的泪,连忙趁热打铁的哄着:“是娘子的父亲,自然也是我的。”
沈邵紧紧抱着永嘉,看着她哭肿的眼,分外心疼,他凑在她耳畔,轻含着她的耳唇:“娘子,莫哭了,好不好。”
永嘉终是在沈邵逗啊,闹啊中笑起来。
东海之上,流转夜空,漫天星河璀璨。
沈邵和永嘉并肩依偎在船头,他的手臂,将她抱得格外紧。
“永嘉”
“嗯”
“唤声夫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