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长睫轻颤,她听着沈邵的话,缓缓抬眸,与他深邃的目光相对,他的眼神,此刻分外温柔。
永嘉便想赌一把,她抵在沈邵胸膛上的小手轻轻抓住他的锦衣,她的嗓音透着哭泣,细细碎碎的,抓着人的心底。
“陛下臣只是想桓儿了,臣想起他生辰时,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在西疆。”
永嘉话落,眼见沈邵的神色暗淡下去,他一时沉默望着她不语。
永嘉松开紧攥着的沈邵的锦衣,她抬手去抱沈邵有力的腰身,她将脑袋深埋在他的胸膛,语气难得透着可怜:“臣是不是惹陛下生气了臣不该开口的陛下别生臣的气好不好”
沈邵低头看着贴在怀中的人,她一头浓密的墨发,映在月色下,格外好看。
月色流转,薄云似雾,殿中的二人寂静良久。
沈邵抬手,揉了揉永嘉的脑袋,他听她可怜的话,像是妥协的叹了句:“朕没有生气。”
他抱住永嘉的肩,让她仰头,他望着她小脸下未褪的泪痕,哄道:“莫哭了”
永嘉闻言,乖巧点头。
沈邵又抬手摸了摸永嘉的脑袋:“待西疆的战事稳定了,朕便让他回来见你一面。”
翌日清早,沈邵起身去上朝,想着昨夜,他未忍心吵醒永嘉,又吩咐了姜尚宫,不必唤永嘉起身,由着她睡醒。
沈邵由王然伺候着穿戴好,出了御门,便见庞崇候在阶下。
“何事”沈邵问道。
庞崇拱手一礼:“启禀陛下,臣寻得那位昭昭姑娘了。”
沈邵听了不禁挑眉,有几分兴致:“是谁。”
“是长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