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别人住的牢房,他在这里简直天堂。一个人的单间,干净的被褥,独立的卫生间。还有电视。但是,这一切对他都毫无意义。他关心的只是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解脱。
“出来吧。”几个警卫走了过来。他皱了皱眉头,从来没有有人会对他这样放肆。但是马上就释然了,以前再怎样声名显赫,也是以前。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而已。
他一言不发,走了出来。三个警卫跟在他的后面。他们走的很急,后面的甚至还重重的推了他一下。他一低头,看见脚下是一个警卫,软软的瘫在地下,双眼暴出,脸色青紫。显然是窒息死的,一种巨大的恐惧,围绕着他。想死是一回事,但是被人胁迫又是一回事。他大声喊到:“你们是谁,为什么捉我?”
回答他的是个人手里的喷雾,只是对他轻轻一下,他就不醒人事了。
再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一个垃圾堆里。
囚服已经被换了,身上是一件肮脏的衣服,象是一个流浪汉。他很有些生气,因为,其实他有些轻微的洁癖。最讨厌的就是脏,但是身上……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向街头有灯光的地方走去。
“请问,这一区的警察局在哪?”他拉住一个路人。
“快滚!”那人厌恶的捂住鼻子。退后了几步。“你这只丑猪,快滚开,要不我就不客气了!”
他挥起了手,想给这个不知道好坏的家伙吃一点苦头。但是手都举起来了,还是无力的放了下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确实……。
他又走了几步,看到一个电话亭。思考了一下,拨通了电话。
……
纽约警察局局长现在很是头大。
坦纳斯上将的失踪让新闻界对他有了很多的看法,很是不公正,但是也没有办法,现在的他是“哑巴吃黄连。”就盼望着可以尽快的可以捉住他。要不,再这样下去,自己辞职的日子已经很是接近了。
“局长。”一个下属进来报告。“坦纳斯上校已经有消息了。”
“消息?什么消息?”
“纽约最乱的贫民区及警察局报告,由一个自称是坦纳斯上校的家伙自己打电话到警察局投案,他具有一切犯人的特征,已经被关押起来了。
“什么?”他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