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有大墨,大澳等国虎视眈眈,连香门,大员等国都自称大乾正统——”
丁权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这些地方当年都是丁毅在位时打下来的,现在有的是丁氏后代在掌权,有的是大乾开国勋贵在掌权,大伙都自称是大乾正统,大乾他们来来回回打了几十年的仗,各有胜负,又不能平定他们。
最近这十年因为大伙都专注发展,仗是打少了,但相互之间,细作情报人员,可是不停的来往。
前年大乾抓到大员几个情报人员,要处死刑,民间居然反对声一片,很多人说,这都是我们大乾人,同脉同宗的,要求判无期,当时把丁权给气的。
很显然,大乾内部,还是有很多人向往大员,大澳,大墨等其他国家。
“咱们以前抓到这些人,都不好下手,现在有了反乾复明的借口,以后只要出现这些事和这些人,通通安上一个反乾复明的帽子,处以极刑。”
“到时满朝文武,谁还敢有异议?”
“而且。”宋尚书这时又道:“马相家当年,可是前明重臣。”
这话就有点故意了,马士英的事,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现在马家当然是皇帝丁权第一心腹。
但没关系,宋尚书还是要说,也是个提醒。
毕竟咱们宋家,是大乾开国功勋,马家可是前明的人。
丁权听完宋尚书的话,背负双手在房间里走了几个来回。
马相家以前的事不说,但宋尚书有句话很得他心,有了这次的事为借口,以后处理不了的事情和人,都可以用同样的借口。
只是,他要考虑这件事的后果。
宋尚书见他犹豫,马上又道:“朝廷要大权在握,必须要有动刀的借口。”他毫不掩饰的公然对丁权道。
丁权的表情开始有点狰狞起来。
“前明时,锦衣卫职责捉捕一切违法犯记,还可以独自审讯,所以人人害怕锦衣卫,皇上拥有锦衣卫,就等于拥有天下最大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