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还能干嘛,不服气呗,圣上的官员,各行各业都有,读书人不服气,自然想出来闹事。”
“砰”范屠夫一刀又重重砍下:“谁敢惹事,让我儿子考不上,老子剁死他。”
他们这条街距离教育宣传司署很近,一会工夫,发现读书人更多了。
到早上七点左右,大概已经有三千多人从应天一府八县来的读书人聚集到教育宣传司署门口。
他们把通向教育宣传司署的街道,堵了个水泄不通。
这会街道两边大概五步一个甲兵,左右各有一排,好像在维持次序,而大量的读书人就在街道中间。
甲兵们静静的看着他们,他们也不害怕甲兵,有人还指指点点,嘲笑甲兵一动不动,像木偶人。
江宁参将郑文斌脸色严肃的站在教育宣传司署门口,身后有两队人,大概二十个甲兵守在门口。
今天现场的甲兵带的都是长枪和大刀,还有盾牌,只有他身后二十个人手上拿的燧发枪,腰间有长刀。
知府吴伟业也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
此时读书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往前,钱谦益、陈贞慧等有站在最前排,距离郑文斌和吴伟业不到二十米时停下。
“站住。”郑文斌这时终于发话了,他厉声道:“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
“今天科举,你们赶紧把路让开,还有大量的考生未到。”
陈贞慧看了眼钱谦益,大声道:“我们要圣上改革,如此科举,对天下人不公。”
“不公。”身后钱谦益也叫道。
接着现场群起狂呼,不公,不公,不公之声此起彼伏。
“是对天下人不公,还是对读书人不公?”郑文斌狞笑:“应天城几十万人,你们今天才来了多少读书人?你们想找死吗?”
钱谦益怒吼:“匹夫可知天下读书人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