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簀/span杨镇也不敢出声,只能硬着头皮听着。
“你的兵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全部都要经过重新训练,以后就在这营里,训练训练再说。”
杨镇嘴巴微张,一脸不敢相信。
身边很多军将都不服气,敢说他们是乌合之众。
“不服?不服,明天有船到旅顺,你们跟旅顺的兵马去一起打次后金看一看?”徐敷奏淡淡道。
“。。”杨镇等军将纷纷低下头。
开什么玩笑,谁敢去打后金啊,这不是找死吧。
但他们也知道,丁毅的兵马,就是以打后金出名,这下不服都不行。
“不想去打后金,就在这里好好训练,杨镇,让你的兵马都进去,里面怎么说,就怎么做。”
杨镇咬了咬牙,不敢不听,只能下令,部下按令行事。
众兵很快纷纷排队,一个个排队进去,然后交出兵器。
杨镇带了几十个家丁,这也是他不怎么克扣军饷,所以养的比较少的原因。
结果徐敷奏让他把家丁也送进去。
家丁们看了看他,杨镇有点不高兴:“这是卑职自己的家丁?”
徐敷奏怒道:“老子的家丁,也在里面训练呢。”
杨镇又不敢公然顶撞徐敷奏,没办法,只能让家丁也进去。
这样,刚到登州的杨镇,就变成光杆司令。
他看着兵将们都进营,也不知道兵营里发生了什么,而徐敷奏带人从兵营的东翼,陪着他越过兵营,进了登州城。
一路上,他老是听到里面有各种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