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span郑芝龙死死盯着丁毅。
丁毅只能道:“是嫂子找我,我难道能不去?”
“那嫂子为何要哭?”施永又问。
丁毅又羞又怒:“找嫂子问问就知,总之我问心无愧,我敢发誓。”
“不用说了。”郑芝龙猛厉喝,叫住两人。
这事施永有错,但他弟弟死了,实在是不能挽救。
他深深吸了口气,看着丁毅:“此事谁对谁错,我已经不想追究。”
“因为任何的追究,都不能让大弟再活过来。”
丁毅脸色极为难堪。
郑芝龙上前,重重扶起丁毅。
丁毅几乎泪涌,从他认识郑芝龙起,郑芝龙对他很是关爱,可谓胆肝相照,此人极重义气,丁毅也当他是兄长一般,但眼下,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你我兄弟一场,却是造化弄人。”郑芝龙苦笑,表情也极为痛苦:“对不起了,丁总兵,从今天起,你们兄弟情义要一刀两断了。”
丁毅长长叹了口气,由心生出无力之感。
失去郑芝龙的支持,以后又是郑芝龙的巅峰,他海上的贸易恐怕要举步维艰。
日本那条线还好一点,福广台湾肯定要全断了。
施永面露狂喜,兴奋不止,心中不停的在叫,杀了他,杀了他,不能让他离开泉州。
“郑大哥,对不起。”丁毅摇头,非常失望。
“来人。”郑芝龙大叫,有人拿着一杆旗从外面进来。
“我知道丁将军醉心海上贸易,为筹军资血战鞑子。”郑芝龙沉声道:“这杆白虎旗,可保你海上两年通行无阻。”言外之意,两年之后再有东江的船敢到这边来,就是敌人。
“一官,不能让他发展两年。”施永闻言大惊,立马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