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斤绝对是超大量了,一般商人都不敢进这么多。
虽然赚的多,但万一出事,赔的也多啊。
徐夫人很意外的看了眼丁毅,大概没想到丁毅也肯配合做托。
她美目眨了几下,微笑道:“多谢丁掌柜的支持,但是我们徐家的规矩,每家上限是五千斤。”
她们徐家,要雨露均沾。
丁毅微笑,也不说话,反正他先表个态。
见丁毅这么说,人群中有掌柜道:“我想问下,徐夫人,是不是后年,也是这个价?”
“后年的价,明年说,这是明年的价。”徐夫人淡淡道:“你们和我们徐家做生意,有的做了几十年,我们什么时候,乱涨过价?”
很多人纷纷点头,以前收成不好时,徐家是涨过,后来又降回来了,看来,今年的确是不好。
“好,那我还是要两千斤。”有人很快表态。
“老朱,两千斤够么?”边上有人问。
“船小,我还要装别的,够了。”老朱摇头。
他做生意,从来不把鸡蛋装在一个篮子里,万一生丝暴跌怎么办?
而且生丝很占空间,两千斤生丝能装四百料商船装八分之一还多,所以很多商人都不敢多装。
“我也还是原来的,三千斤。”人群中另有人道。
“老周,你不是跑日本的吗,听说日本很赚钱的?”
“屁的,今年好不容易跑过去,当地幕府不收了,平户也不收了,娘的,码头上积满了生丝,有了五十进货,八十就卖了,差点亏本。”
“今年这么惨?”有人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