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你就随便乱喷。”王一博觉得肖战莽撞,“拿过来,收回去化验。”
肖战没多言也不解释,把那瓶液体递过去封在物证袋里。刚刚喷洒过喷雾的地方散发着一股子甜腻的草莓水果糖的味道。
肖战不在逗留道:“我先走了。”
肖战走了之后,王一博把整个100平左右的屋子里里外外的走了一遍若有所思。然后又回到了门口,一过去就看见对面那个中年妇女还在门口这次不是站着了直接搬了一个板凳坐在那,也不嗑瓜子了,拿着一盘卤味一个劲的啃。不知道的只看这个女人的样子还以为他她是在看什么露天电影呢。
王一博走了几步过去,食指弯曲敲了敲那个铁的防盗门对里边的女人道:“开门,警察例行询问。”
女人本来看着王一博长得不错还挺面善的样子,一说要例行询问查案子,立马就变了脸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却不得不把门打开了。
王一博走进去,女人把他引到客厅里林凯拿着本子准备做笔录,王一博打量了一下四周终于知道刚刚在死者家里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问题是处在了哪里。
“对门认识吗?”
“认识啊,多少年的老邻居了。”女人吐出嘴里的鸭脖骨头,随意的往袖口上摸了几下最,林凯瘪了瘪嘴克制住自己的严重不适,继续问道:“说一下。”
“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女人神情十分麻木并不见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于鸿远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整天招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来家里。嗐,他老婆也管不听他,他真死了啊?是怎么死的啊,是不是……那啥啊……”
“那啥?”林凯瞪了她一眼,吓唬她,“有什么知道的就快点说,要是隐瞒了什么信息可是包庇了。”
“哎哎哎,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这么吓唬人啊。”女人变了脸色,声音尖锐起来,“我们能包庇什么啊,平日里也不打什么交道,就是见他总是带着各种各样的人回来,男的女的都有,有时候半夜里还闹出不小的动静。现在人死了……别是,得了什么脏病死了才好。”
“你还知道别的什么吗?”林凯道,“今天有没有见到有什么人来他们家。”
“哎呦,那我这就不知道了,说实话我比你们来的没早多长时间,我昨儿个去乡下娘家一趟今天刚刚回来,这不一回来就听见说是出事儿了。”
“那死者还有什么亲属吗?把你知道的都说一下。”
女人说起这个脸上才多了几分唏嘘:“有一个老婆,他们家里啊也是后来才搬过来的。来的时候就是一家四口,大概得四五年前了吧。没过多长时间,老婆子和老头子就都死了,就剩下他们夫妻俩,难得整天不敢什么正经伙计,他老婆也是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