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们医院不一样,急诊科在医院里,都是长期前三的科室,名气很大……”
“扯远了……”王泽絮叨了一会,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跑题了。
他咳嗽了一声,接回之前的话题,继续道:“我年轻的时候,在一个公交车上,遇到了一个羊水破掉的临产妇女……”
“当时的情况很危机,拖不到送去医院了,那个妇女的老公当时候跪下求我帮忙……”
“我一心软,就帮她在公交车上接生了,凭借着出色的医术,接生的很顺利……”
说完这里,王泽突然反问道:“但你知道,最后发生什么了吗?”
莫心寒摇了摇头,猜测道:“那对夫妻投诉你了?”
王泽表情很复杂,眉头紧锁,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足足过了好一会,才摇头道:“那个家伙,是我见过的最奇葩的人!”
“他在事后找到了医院,要和我单独聊天,我一开始以为他是想表达感谢,送送红包什么的……”
“谁知道,那瓷锤说,说你把我老婆看了,能不能让我把你老婆也看了,大家扯平……”
王泽难得的横眉竖眼,明显越想越气,咒骂道:“我扯他娘的平,那山炮,沃奏撕个怂货(那就是个煞笔)……”
骂了好一阵,他接着道:“狗日的,那狗娘养的赖上我了,天天来找我……”
“我都跟他媳妇说了,他媳妇竟然说应该的,什么玩意,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男的女的都是瓜皮!”
听到这里,莫心寒明显感觉后面还有戏,连忙追问道:“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