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脸肿得像是个猪头的李婆子,好几天都不敢出门,就怕被村里人笑话。
也因此,李婆子越发怨恨李红杏这个闺女了。
简直是恨不得这个闺女去死的地步。
于是在李红梅的再次撺掇下,李婆子时隔几天后,又去镇上找李红杏的麻烦了。
“好你个没良心的贱丫头!家里生意做得红火,吃香喝辣的,却半点不管我这个当娘的死活。
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还风风光光的把你嫁出去。
现在我这个当娘的快要连一口饭都吃不上了,你居然半点不管,可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早知你是个没良心的,把你生下来后我就该把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给掐死!”
李婆子把拉着一车子冰块的李红杏堵在大街上,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指责李红杏的不是。
街道上人来人往,周围很快就围拢来了不少瞧热闹的人。
“哟,这不是做冰块买卖的唐寡妇吗?这是发生啥事了?”
“听这老婆子的意思,是唐寡妇的娘。”
“这老婆子我咋瞧着这般眼熟?”
“这老婆子是西街李记胭脂铺掌柜的娘,可不就眼熟嘛!”
“还真是!不过李记胭脂铺的生意不是向来都挺好的吗?咋就快连一口饭都吃不上了?”
“嘿,你那是不知晓,半月前李家人犯了事都被关进牢里了。
李家人被关进牢里后不久,张员外就开了一家胭脂铺,卖的那些脂膏跟李家胭脂铺卖的一模一样,而且还便宜了几文钱,都是一样的脂膏,能省几文钱谁不乐意?
李家胭脂铺的生意,可不就差了。”
“那李家胭脂铺咋不跟着降价给几文钱?同样的价钱,说不定生意就回来了。”
“降,咋没降,可李家胭脂铺降价,张员外的胭脂铺也跟着降价,总是比李记胭脂铺低上几文钱,李家才发家不久,哪是人家张员外的家底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