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觉得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
白悬一本正经地回忆。
“所以我又回去了,但是刚走到你房间门口,就遇见酒店的工作人员,得知你在这里,我就来了。”
“哦。”她抿了抿唇,再抬头,眸光晶莹——眨眼间就挂上了水雾。
“真是太可怕了,送了花吓唬我不够,还跟踪我、闯进我的房间,那个人嚷着是我粉丝,是私生粉吧。”
她卖力地卖惨,雾蒙蒙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企图借此攻破这个极冷淡、极有距离感的男人的心里防线。
白悬的关注点却不在她身上,而是有些惊讶地问:“他承认自己是送花的那个‘Y’了?”
秦卿卿比他更惊讶,“难道不是吗?”
法治社会,变态没有这么多吧。
男人垂下眼,眉头蹙着,似是不信。
其实秦卿卿也觉得奇怪,如果说变态的世界也有三六九等之分,那么被她一拳揍进医院里的那个,无疑是最末流。
可是这样一个猥琐的人,能写出一手遒劲有力、神韵超逸的字吗?
只是警察的调查结果没出来,现在想也白想。
她伸手,捋了捋自己被吹乱的头发。
男人瞥见,视线一滞,猛地攥住秦卿卿的手腕,拉倒自己跟前。
他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