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萧蕾蕾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低着头。忽然萧蕾蕾又抬起头,看着金飞说:“可是我从薇薇那里听说广州那里有些事,金飞,你是不是应该找时间去看看?”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金飞叹口气,广州的事不只是出事了,还是大事,很大的事,自己就是想管恐怕也管不了。一个人再强横,也不可能和军区硬抗,更不可能和国家对着来。不是他不想管,而是管不了。不过,等从回来,他还是一定会去广州军区走一趟的,上次老长的话没和自己说明白,逍遥和鱼籽也有些事没有跟自己交代,有些东西他必须要知道的清清楚楚才行,才能有进一步的行动。
“老四,我知道你对杜家有别样的感情,可是几年前你被骗了一次,这次你不可能再被骗了吧?”金飞扭头看着廖四海。
“嘿嘿。”廖四海苦笑,抬头:“你可以放心,不用拿这种话来激我。我说过的话算话,绝对不会再主动找杜家的麻烦,这是我几年前放下的话。可是你也可以放心的去干你的事,在上海这一亩三分地,我别的不敢说,至少保证你的女人不会出事。你刚也说了我手下一伙杀人不眨眼的屠夫,我就全把这帮杀人越货的屠夫交给你们,杀人不管,保护人的活命总差不多!”
“这我就放心了。”金飞坚定的点点头,他还是真的担心廖四海会跟六年前一样,因为一个女人的关系,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孩子利用感情欺骗了本来夺下来的财产,不过廖四海也不是傻子,如今他已经看清楚了杜家那小畜生杜天的本性,世界上也再不会有老四的第二个红颜知己,他就是想骗也没有机会。
悄无声息。
金飞来了上海,在带了短短两天之后又离开了上海。
除了他身边的几个至亲的女人外,谁也不知道。
可是这短短的两天里,金飞却和曲涟漪这只老狐狸在那精致的小楼里面对面说了很多的话,别人只以为他们是在聊天,或者是打情骂俏谈情说爱。却不知道躲在小楼里的俩人竟然酝酿了一场巨大的阴谋。
金飞离开了。
上海伴随着南城杜老九和北城杜兴的死,一些地下混饭吃的人们和一些鼻子比较另案的人们终于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小偷开始停手,抢劫的也不敢了,甚至受保护费的黑帮也一时间消失了不少。
上海最大的杜家一直在沉默,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沉默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所有的势力都在蛰伏,似乎是在等待异常惊涛骇浪。
不在沉默中爆就在沉默中死亡。
萧蕾蕾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紫色披肩,眼神冷厉,身边带着六个金飞嘴里的屠夫,出现在上海第二大的地下黑拳市场,冷艳无情的看着擂台上打斗的你死我活的傀儡,嘴角不经意的笑起,却如比冷的刀锋般没有温度。
她现在已经有一个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名号,黑凤凰变成了血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