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五六米高的黑色山丘,是的,是山丘,只不过这山丘是由人的身体组成,河边的草地上甚至连一只多余的斧头都没有留下,全部成为了铸造这个山丘的资源。
四十个人,四十把斧头。
静静的趴在那里,如一头怪兽,却并没有一个人的声音传出来。
都死了。刚刚还杀气逼人的四十个黑衣人全部死在了金飞手里,蒹葭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金飞,他实在想象不出金飞到底用的什么手段可以杀死这四十个人。
金飞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着油轮的方向,一个窈窕的黑衣忍者从黑暗中走出,跪在金飞面前。
金飞嘴角冷笑看着再次姗姗来迟的雾隐桃花:“你来的真巧啊,每次都这么是时候。”
“属下不敢!”雾隐桃花跪在地上不敢说话,身子瑟瑟抖。
“谅你也不敢。”金飞的声音冷淡,扶住了身边因为那尸骨山丘而无限吃惊的蒹葭:“如果你是这么履行你作为忍者的责任,那你下次最好带着一副棺材。”
“啊?”雾隐桃花倏然抬头不明白金飞的话里意思。
“带着棺材给我收尸,如果我不死,便正好给你自己准备好着!”金飞冷笑。扶着蒹葭离开岸边,嘴里冷冷的扔下一句:“处理好这里,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还有,不要忘记我交代给你的事。”
雾隐桃花看着主人的身影消失,嘴角一阵苦笑。她这次是真的没有想要这么晚出现,她确实是来的晚了,当她赶来的时候只看见金飞将一柄斧头看尽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脑袋,然后一切结束,然后主人就生气了,她吓得浑身颤抖。
这个男人杀人时候如果面目狰狞她或许还更容易接受一些,可是他杀人的竟然在笑,而且笑的那么温柔,斧头砍进人脑袋,将脑袋劈成两半的时候竟然像是在擦拭一件精美的瓷器。
真是变态!
蒹葭的身上已经换上了睡衣。
这里是小楼,没有别人会来打搅自己俩人。
蒹葭的身上只是受了一些轻伤,脸色的惨白只是因为当时的气氛和刚刚受伤的缘故,时间久了,淤积的血液便开始循环,已经渐渐的好了。
金飞虽然不是一个有名的医生,甚至连一个最蹩脚的医生都算不上,可是在当特种兵到时候,对于人身体上每一个穴位都很清楚。
她让蒹葭平躺在床上,双手轻柔而熟练的在她的胸口揉搓,将淤积在胸口的血气都散开,蒹葭紧紧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火辣辣的大手在自己身体上动着,身子觉得懒懒的,没有一点的挣扎的力气。
她的心里也不想挣扎,就在昨天晚上,就是这双讨厌的大手几乎无赖的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摸遍了,此时只是摸摸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