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权霂离转变太多那天开始,夏夏就一直害怕着这种情况会发生,她经受不起雯雯会再次离开身边的可能,所以她才不允许权霂离带雯雯回a市,那种下意识源自心底深处的害怕,她都控制不住的脱口而出了。
可能在所有人眼中,她这样的表现都是奇怪的,是想多了,甚至是禁锢了孩子去享受父爱,可是没人知晓,她为何那么害怕事情发生。
权霂离对夏夏的反应没有任何反驳,雯雯也默不作声的安坐在位置上,死寂般的沉默在车厢蔓延,夏夏有种是罪人的感觉。
到超市的时候,夏夏率先下车,并且让雯雯和权霂离先回家,等会她会自己回去。
她,需要一个人静静。
没有挽留,哪怕是一句客套的话也没有,权霂离就带着雯雯离开了。
夏夏站在路边,看着远离的车子,眼眸有些湿意,好似她亲眼看着权霂离带着雯雯离开了她的生命,再也不会回来了。
强忍着落泪的冲动,伸手理理头发,深呼吸一口气,夏夏才强迫的恢复理智。
刚想往超市走去,发现背包落在了权霂离的车上,她身上穿着没地方放得下钱包,所以可谓是身无分文了。
没有进超市,往小区方向走去,夏夏觉得最近被权霂离的态度弄得她跟变了个人似的,不止胡思乱想,也随时都在害怕着,她本不是懦弱女性,这时倒是有几分靠近了。
看来她最近真的太闲了,才会变成这样,没有工作,用着奇怪的办法和权霂离争斗着,这样杂志社也回不到她的手上,所以根本就是无济于事的做法。
放松身体,夏夏突然想明白了,不管权霂离到底怎么想,那晚上的权霂离是真实的,并且她也忘不掉,所以不如就顺其自然的面对吧,既不争取,也不放弃,只是观望着发展,这样若是权霂离真的只是在做戏,她也就让自己那样了,没有让自己深陷下去,而如果这其中有苦衷,她也没有放弃最后一丝的希望,这样算下来,她其实没有亏,只是杂志社不属于她了。
想通这点,身心解放,连步伐都轻松了不少。
汽车喇叭声在夏夏身边响起,果然就看到安少蓦在的布加迪在她身边停下。
“少蓦!”仿佛看到救星一般,夏夏立刻低头看着坐在车子里的安少蓦。“借我点钱,我钱包落在权霂离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