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面几张桌子都有空座,哪里是客人太多坐不下?
这分明是故意羞辱他们啊!
什么时候给爷爷祝寿,竟然还要担心坐在前面引起客人不满了?难不成自己家人,还比不上那些所谓的客人吗?
面对方清竹的质问,方浩假惺惺的说道:“姐,这可就是你想太多了啊!今天是爷爷寿辰,他老人家开心最重要,不过是个座位而已,坐哪儿不是坐呢?对吧?”
萧逸瞥了他一眼,眉宇一挑,带着一抹冷笑。
坐哪儿不是坐?
那你们怎么不坐在这?怎么不把其他三大家族的家主安排在这?
不过看了眼身边沉默不语的方清竹,萧逸知道此刻她的内心比自己更加难受。毕竟,将她安排在这里的可是她的亲弟弟,这种被至亲羞辱的感觉他非常清楚。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无力和心痛。
痛彻心扉。
“姐,你们就在这待着吧!我先忙去了!”方浩打了个哈哈,扬长而去。
这里的情况自然是被宾客们看在眼里,一个个交头接耳,言语不堪入目:“那个就是方家的废物赘婿?长得倒是挺帅的,只可惜是个废物……”
“何止是废物?他还是个害人精哦,以前方天豪对方清竹可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你看现在?把他们安排在最角落里,连个像样的酒菜都没有……”
正在这时,宴席正式开始。
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唯有萧逸他们所在的角落里,却是只有两盘冷菜,凄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