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开辉怒到极致,劈头盖脸地训道。
“——”
江涛无言以对,同时心中对秦风的恨意上升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那感觉恨不得立刻将秦风挫骨扬灰才解气。
在他看来,如果没有秦风,就算苏妙依不同意和他在一起,也不至于让他们父子二人被羞辱,更不会让江家成为长江三角洲的笑柄!
眼看江涛默不作声,江开辉气得甩了甩手,然后一脸阴沉地硬着头皮走向了前方的园子。
因为对于这次提亲很有把握,他曾暗中放出风声,传出了要与苏家联姻的事情,也算是进常前为自己造势,让八成希望变成十成。
而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等于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不但没有抱住苏家这个暂时的大腿,还要沦为别人的笑柄。
如此一来,饶是他城府很深,也是气得想吐血,甚至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情形。
江涛低着头,默默地跟在后面,望向前方客人的目光充斥着不安。
这一刻。
他仿佛看到了客人脸上的嘲讽和鄙夷。
这一刻。
他的脸上再无半点离开时的骄傲和得意,有的只是不安,那感觉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辱人者,必自辱!
大抵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