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严涉暗中使出那记“病印”,也不曾撼动对方丝毫。
第一轮交手,二人平分秋色。
“王上,老臣吕不韦救驾来迟!”一个身着宽大官袍的健朗老者在王宫外走来,望着一地狼藉,神色悲痛。
赢政望向他,低声道:“仲父年事已高,嫪毐作乱,岂有让你救驾的道理,只是如果寡人记得不错,这嫪毐当初乃是仲父举荐给宫中,送到太后身边的。”
赢政话刚说完,四周闻讯而来的诸多大臣便议论纷纷。
“文信侯多年来殚精竭虑,稳固大秦社稷,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与嫪毐逆贼有关。”“是啊,这绝不可能,必是有人栽赃嫁祸。”“吕相乃是国之栋梁,王上不可受人挑拨。”……
群臣中,一大半都劝谏着赢政,吕不韦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赢政眯眼望着下方:“仲父,此事还是由你自辩。”
吕不韦叹道:“不错,嫪毐的确本是老臣举荐给太后的。”
“什么!”“相国大人,这绝不是真的。”
群臣们难以置信,而且就算此事是真,吕不韦也不该当众承认才对。
这时,有人来报:“蒙恬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
一个身披甲胄,步伐沉稳,威武不凡的青年佩剑而入,对着赢政跪下:“末将蒙恬,见过王上。”
“平身。”
“谢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