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六猛地一惊,这家伙的直觉,简直强的可怕,象征性说了两句,他便马上发现不对。
“错了,我这是实话实说。再说了,朋友妻,不可欺,我可不是那种人。”燕十六又解开酒塞,灌了一口。
“是吗?你这喝酒的姿势,像是在掩饰。”罗东用怀疑的目光盯着燕十六。
“噗~~~”燕十六一口酒,直接喷在地上,差点冲到鼻腔,“我掩饰什么?阴阳怪气的,你想说什么?朋友妻,不客气吗?!”
“我可没说,这都是你说的,燕十六啊,原来你是这种人啊,从今往后,咱们保持点距离。”罗东故意做出嫌弃的样子。
“我……”燕十六百口莫辩,想他也是伶牙俐齿之人,可是这一次,却掉进罗东的陷阱中,只好道,“行,等哪一天我成婚了,有了崽子,我就把她们托付给你照顾。”
“别做梦了,你这样的浪荡子,不可能会成婚的。”罗东摇摇头,压根不信,“你这个假设,我并不相信。”
“你这家伙,永远都是这么死板。对了,游园会不是谁都能去的,必须要有请柬,如果你没有收到司马半雪的请帖,那你要注意了。行,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一步,有空我们一起喝酒,花酒的酒。”
罗东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最终什么话都么有说出来。
这家伙最近有些古怪,好像在做什么隐秘的事情。
听闻他的职务恢复了,不仅恢复,似乎还升了一级。
夜色更深,燕十六沿着马路,穿过一个个路灯,腰间别着的酒葫芦,一荡一荡的。
作为镇妖司火衙统领,统御诸多镇妖使,拥有抓捕、审讯等多方面权利,这是一个大权力的位置。
然而,这位年轻到不像话的男子,还有一个隐秘而惊人的身份。
前朝大隋隐太子,从出生开始,像是被安排好的人生,一直到十八岁成年那天,赫然知晓,他居然是大隋前朝的皇室正统血裔。
早已将大周视作母国,一直以大周子民而骄傲的燕十六,可想而知,得知这个隐秘身份,人生观到底遭受怎样的翻转和折磨。
他以为的父亲,原来是他的仲父,同样也是无数前朝隐秘势力的掌控者之一。
仲父秦志远,却是儒教四位大山长之一。
门生故吏,遍布整个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