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中,一处封闭密室内。
梁兴盘腿而坐,吐息归纳,良久才平稳心神:
“贪痴这秃驴,好深厚的功力!来得还真是时候,只差那一点啊。”
梁兴脸色阴晴不定,事到如今,他心中震惊无比。
那个少年到底什么身份?
贪痴竟然愿意保他?
那秃驴说,那是寻找多年的慧根之子?
竟然是那少年?
是真是假?
梁兴摇摇头,
不可能!
不可能是的。
那少年真的是佛门的人?
还是跟帝星,那些大人物有某种关系?
从这个角度来看,如果都是真的话,他梁兴是万万不够资格碰触的。
一念至此,梁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今天是他莽撞了,真不该以身犯险。
“断然不能掺和了,否则有杀身之祸。”
小燕山,不算山。
百人高的山丘,山腰处有一座道观。
道观不破,只是有些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