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子刚吐完,听到方明数落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激动的事情一样,连嘴边的口水都不顾得上擦了,直接滔滔不绝的对方明说道,完全没有了刚才晕车的那股子颓废的模样。
方明听完尴尬的摸了摸头发,想了想,这才说道。
“这个我的外家功夫嘛,就不着急了,回去就教你好吧?!”
但是此刻方明心里却想的是,教你?教个屁!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学会的,我怎么教你。
索性就先打个哈哈,随便圆了过去。
“看来你们还是不够晕啊,那我继续发车了啊。”
方明说完,一脚油门又接着踩下去,五菱宏光的老旧发动机发出野兽分娩时的难听声音,速度很快又重新提了上去。
两个老道刚才稍稍恢复了一点点,很快又猛地加速,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却又不好意思求方明开慢一点,只能紧紧抓住座椅,期待这段时间能过的快一点。
……
一路飞驰,五菱宏光一个漂亮的漂移之后,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剧烈刹车声,面包车稳稳的停在了木云观的门前。
道观里寒蝉子的弟子们自然都听到了刹车声,连忙出门迎接师父。
寒蝉子和寒朔子经过这一路颠簸,身子骨就快要被颠簸散了。
颤颤巍巍的走下车,一身道袍也被呕吐物弄得脏兮兮的,十分狼狈。
两个人的表情看起来更是可怜至极,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在人前道貌岸然的神情。
几个弟子们你看看我吧,我看看你,谁也不太敢上前搀扶师父和师叔。
师父这么狼狈的时候,作为徒弟的他们去帮他,刚好看到师父这么尴尬的处境,这不是相当于打师父脸吗,师父不要面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