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把头埋在周承安的怀里。再也不抬起来。
周承安放声大笑。那声音穿透了耳膜,一丝丝的漫进了心底,生了根。瞬间长成参天大树。
第二日一早,周承安拜访了秦家就回丰州了。
周承安对韩玉瑾如此重视,让秦家对韩玉瑾的态度更是小心谨慎。
在秦夫人几次的游说下,韩玉瑾终于点头跟秦夫人回去了。
九月初八这天。秦府早早的就派了丫鬟婆子护院,在梅花庵外恭候着韩玉瑾。
秦夫人给庵里添了许多的香油钱后。谢过了梅龄师太后,就带着韩玉瑾出了梅花庵。
韩玉瑾要与秦夫人坐一辆马车,琥珀和玉燕都提前上了后面的一辆马车,秦夫人上了马车后。就有婆子过来扶着韩玉瑾上车。
韩玉瑾始终都带着幕篱,下人们看不到她的容貌,只觉得这位七姑娘长得高挑。身段玲珑有致,样貌定也不会差了。
待马车走远后。一直站在庵堂大门不远处的女子问起了同伴:
“表妹,你知道刚才戴着幕篱的那个姑娘是谁吗?”
只听着另一个女子说:
“那马车是秦府的马车,那女子大概就是秦家的七姑娘,自小养在这梅花庵里,说是消灾避难,秦家现在才接回。”
“还有这样的说法,倒是第一次听说。”
朱嫣红看着自己的表姐,笑着说道:
“这有什么稀奇的,前些时候,知府家的二公子,都没气半个时辰了,家人连灵堂都搭了起来,他却活了过来,那才叫稀奇。”
朱嫣红的表姐脸上覆着一层黑纱,看不清容貌,一双眼还在盯着已经远走的马车,朱嫣红好奇的问道:
“表姐,你认识秦家的人?”
朱嫣红的表姐收回目光,摇了摇头,眼带笑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