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是惩戒,就处罚我好了,要杀要刮都行,月乔她是无辜的,求你,放她一条生路。”
沈长宁也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沈家是不会轻饶了陈月乔,给一封休书都是轻的,依着陆氏的手段怕是不出几日,陈月乔就会香消玉殒,陆氏也会对外报一个病亡,毕竟最近半年,陈月乔不出席任何宴会,陆氏都对外说她抱病在身,就算现在真的病故了,也没人去怀疑什么。
现在沈长宁非常后悔,没有能力护住她,却又让她陷入了这样的境地,身败名裂,处境堪忧。
“沈长宁,你自身都难保了,又有什么能力去为她求情。昌王以谋反罪被圈禁,皇后被禁足,凡是与昌王走得近的人,统统被定罪,你觉得你逃得了吗?”
沈长宁听了后,眉头深皱,他不明白,怎么就牵扯上昌王谋逆的罪了?
“沈家是不会因为你赌上所有的前程性命,我今天来,是来给你提个醒,你好自为之。”
说完,沈远宁就走了出去,只留下沈长宁趴在那里,表情阴晴不定。
第二天,沈孝全就开了祠堂,将族里人都请了来,将沈长宁逐出家门,从族谱除名。
吴氏没料到事情会闹得这样大,本以为陈月乔会万劫不复,怎么料到最后却是沈长宁被驱逐出府。
之后陆氏喊吴氏去了一趟,问她是要与沈长宁一起离开,还是选择和离回娘家,陆氏知道是吴氏通知了沈远宁事情的真相,所以,只要她想离开,陆氏还是愿意成全的。
吴氏考虑了两天,最终决定拿了和离书,回了吴家。
不久之后,沈家就传出世子夫人陈氏病亡的消息,沈府并没有大办陈月乔的身后事,有许多知情人都知道早在一年前,沈远宁就因为一些事情恼了世子夫人,想来是极不光彩的事情,导致现在世子夫人郁郁而终,连身后事也不曾大办。
待沈远宁处理好了陈月乔的诸事,由着陈家接走后,都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
家里的事接连着一幢又一桩,沈远宁人也消瘦了一大圈。
紧接着,沈远宁收到了一个消息,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韩玉瑾去世了!
在陈月乔病故的消息刚传出去,韩玉瑾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