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姑娘赐对。”
沈远宁说的温和,那侍女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听了沈远宁的话,看了一眼身后跟过来的周承安,将钱老写的那副对联拿了出来。
只见上面写道: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韩玉瑾读了一遍,这上联并不难对,单看怎样对的出彩,沈远宁看了一眼,就朗声对着那侍女念道: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那侍女听到后满意的点点头,沈远宁不自觉地看了周承安一眼,随后就听周承安对道:
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
韩玉瑾听了两个人对的下联,不分伯仲,只见那侍女也是满意的点点头,邀请了他们两个进来。
二楼刚开始的那些对联,基本都是些简单的,就比如是“五月艳阳天;三春芳草地。”又或者是“绿绿红红处处莺莺燕燕;花花草草年年暮暮朝朝。”他们都对答如流。
到后来,侍者拿来的对子就有些难度了,他们两个虽然对的速度慢了下来,却也工整的对了出来。
韩玉瑾看了一眼沈远宁的,见他对的很是工整,在宣纸上整齐的写着:
六塔重重,四面七棱八角。
一掌平平,五指两短三长。
回头看周承安的,只见他写着:
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
切瓜分客,横七刀,竖八刀。
韩玉瑾暗赞一声,上联出的极妙,“冻”拆开就是“东”和两点,“洒”拆开就是“西”和三点,前后呼应,把两个字的意思都写了出来。
周承安对的也是绝妙,“切”字拆开就是“七”“刀”,“分”字拆开就是“八”“刀”,一样的前后对应,工整绝妙。
之后又见二人对了几个比较刁钻的,快接近三楼进口的时候,就看到有几个侍者鱼贯而出,见到沈远宁周承安领先在前,便挂出了两个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