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宁看了看韩玉瑾,便随陆氏去了后面。
钱嬷嬷一直在陆氏身边,自然之道陆氏的喜好,如今陈月乔做下那些事。是再无翻身的可能,世子若是深究,给一封休书也不为过,如今的形势,可都是站在了韩玉瑾这一边。
钱嬷嬷想的通透,将韩玉瑾扶到了一旁,忙让小丫鬟上茶。韩玉瑾道了声谢。也没往心里去。
毕竟,自己去意已决,再多的殷勤。也是白搭。
后堂里的母子二人,僵持了有一会的时间,终究还是陆氏沉不住气,开口说道:
“你若不说。我就喊玉瑾进来了。”
沈远宁叹了一口气,皱着眉说道:
“娘。我跟玉瑾的事您就别管了。”
陆氏听他说完,脸色就沉了下来,生气的说:
“我不管谁管?眼看着玉瑾是伤了心,要离开了。再不把误会解开,就由着你们这样越走越远吗?”
沈远宁想到韩玉瑾方才的神色,心里一揪。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的心不在这里。凭着我说多少好话也留不住她,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陆氏追问道。
沈远宁并不想亲手去揭开自己的伤疤,话赶到这里,他只觉得心中压抑,苦闷无处可说,便向陆氏说了:
“她与安王有染,我在江城时曾看到她亲笔写给安王的信,并且她也承认是她所写。”
沈远宁没有勇气去说出周承泰所说的话,只将那封信的事情说了出来。
陆氏听到后,眉头皱了一下,随后想到韩玉瑾平日的做派,又暗中摇了摇头说:
“宁儿,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你怎么不想想,就算她真写给安王的信,又怎么会让你看到?你还是听玉瑾解释一下,莫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沈远宁听陆氏说后悔,其实他心中早已经后悔早上的一番话,就像白天发生的事,事事都指向韩玉瑾,谁能料到另有乾坤,若不是韩玉瑾将人证物证聚齐,只怕又是暗自吃亏不作声。
心中有了犹豫,脸上就带出了缓和的表情,陆氏看了出来,站起身来,拍了拍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