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宁听了她的话反倒讥笑出声:
“我污|秽?你就是干净的吗?怀了安王的野种在江里没了,反倒让爷愧疚这大半年。合该你日后不能生养。断子绝孙!”
沈远宁说完最后两句,脑子里一懵,有瞬间的空白。随后便有些后悔了。只是话已说出口,哪里有收回的道理。
韩玉瑾却被他的这两句话深深地刺到了,竟似乎从来都不认得沈远宁一般,看着他犹如看到了怪物一般。不敢置信的摇着头说:
“却原来。我才是那个有眼无珠的人!”
韩玉瑾心如刀绞,泪意翻涌。似乎她再多说一句话,便会泛滥成灾。韩玉瑾强把那股子痛楚劲儿压了下去,才敢开口说:
“沈远宁,我与安王清清白白。你若再敢污蔑于我,拼死也跟你没完!”
“清白?打量着我不知道就推脱干净,若是清白。你被诊出有孕时,怎会才一个月?若是清白。周承泰又怎么会说你腹中的胎儿会是周承安的?那时我顾虑着你的身子,年前年后从未同房过,你二月里诊出的身孕怎么可能才一个月?”
韩玉瑾这才听个明白,原因是在这儿!
他竟然愿意听泰王那个贱|人胡诌,也不愿相信自己,跟他再说下去,无疑是自费口舌。
这时,听到沈远宁又说:
“原我也不信的,只是没想到竟让我看到了这个。”
说着,沈远宁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甩到了韩玉瑾面前说:
“你对安王如此情意绵绵,难分难舍,当初又为何请旨赐婚?”
韩玉瑾接住了面前轻飘飘的那张纸,不过一眼,韩玉瑾犹如被雷击中,有些木然的喃喃道:
“怎么会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