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一会就传来闷声的呻|吟和板子落在肉上的声音。打完了板子,陆氏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就着人拉了出去。
见琥珀还跪在地上,便出声让她起来,问了几声韩玉瑾的事情。就让她回去了。琥珀犹豫了几下说:
“夫人,奴婢能不能看看玲珑。”
“你去吧。”
琥珀拜谢之后,便去了玲珑的卧室。
见琥珀离开。厅里也没有旁人了,钱嬷嬷问:
“夫人。那兰花...”
陆氏打断她说:“我知道。”
钱嬷嬷这下就不明白了,既然知道,怎么连审问都不审问一下,直接发卖了?
陆氏见钱嬷嬷面露不解,说道:
“你说今天若是把她打死了,她有没有可能会供出背后那人?”
这个就不好说了,万一兰花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想到这里,钱嬷嬷一下就想通了陆氏的举动是为何了。
陆氏见她恍然大悟,笑了笑说:
“派人留意着兰花,去买她或是害她的人,就是今日下药的人。”
“是。”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陆氏怀疑吴氏更多一些,后来兰花一味的攀咬韩玉瑾,才使得陆氏心头疑云大起,这样想法能够设法去陷害韩玉瑾的人只有一个。
陆氏看了看蘅芜院的方向,若非是她要生了,怕惊动她的胎气,陆氏还真的要查一查蘅芜苑的所有人。
星月兼程,纵然是现在韩玉瑾身体养的很好,也有些吃不消,双腿内侧更是磨得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