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圣上不是不贤明的人,现在圣旨没下,有很大转圜的余地。”
沈婉宁放心的点了点头,压下了自己想要告诉他,自己怀孕的消息。依依不舍的目送他离开。
陆氏进来就看到自己女儿这一副不争气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戳了她一下说:
“你呀,让我怎么说你!”
沈婉宁撒娇的抱住陆氏的胳膊,依着她说道:
“我只是不明白娘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夫君,我怀孕的消息。”
陆氏叹了一口气说:
“如今他能为了你,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不易。就怕他真的吃了圣上的刮落,心里会不舒服,跟你再生出别扭。等这件事过后,你再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虽说陆氏对于自己的男人,从来没有过任何的笼络手段,但她还是懂得怎样去拿捏一个男人的心。
陈月乔也听说了沈婉宁哭着回来的事情,便猜到了定是乔家的事出了,于是派人去世安堂打听是怎样一个情况。
后来见到姜亭裕进了世安堂,便嘱咐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去世安堂那边打听一番。
由于陆氏将身边的人都遣散到院子里,贴身的人也没留一个,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商量了什么。最后,姜亭裕自己一个人走了,也没能接回去沈婉宁。
陈月乔听完小丫鬟的回话后,就挥挥手让她退下了。
陈月乔抚着肚子歪在大迎枕上,眉梢不由得浮现了一丝嘲讽之色。
左右夫人,现在轮到了你们身上,不知你们可疼?
那种钻心附骨的滋味,你们可要好好的尝尝。
自从知道沈婉宁身陷左右夫人这件事后,韩玉瑾就格外关注这件事的进展,估计是跟自己的经历太接近了,从心底里不想这件事能成,不然成陵郡主和乔嫣然那对母女,也真是够沈婉宁受的。
到了第三日,就听到琥珀听来的消息。
原来姜亭裕并不是真的去求孝昭帝,而是脱了官服,直接到了朝阳门外,一纸御状递到了孝昭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