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乔看着韩玉瑾离去的背影,气的都快吐血了,但对她就是无可奈何。只能干生闷气。
太子离开的第二日。孝昭帝在朝堂上就提出了要提一个新的禁卫军统领,这时冯党诸人都感觉到了危险,有些机敏的已经察觉。孝昭帝派太子跟冯二去南召的目的。有些愚钝的还在朝堂上大放厥词,说是禁卫军统领的位置,除了冯二谁都难以胜任,孝昭帝给碰了一鼻子灰。语气不善的怒喝道:
“这皇帝的位置也由他来坐吧!”
下面众臣一片山呼万岁,惶恐的声音。
之后。再无人敢提起冯二任禁卫军统领的事情。成功的堵住了冯党众人的嘴,孝昭帝又提出了让承恩公继任禁卫军统领,李麟征为副统领。
此言一出,周承安与周承乾心里都是愕然。
孝昭帝也有自己的考量。承恩公宋平,是孝昭帝的表弟,也曾为他登基之事立过功劳。孝昭帝用着也放心。
但是,经过冯家的教训。哪怕是再信任的人,孝昭帝都忌惮几分,不想再出现那种一家独大的现象。
帝王之道,必修的课程就是钳衡之术。
所以,有了李麟征为副统领的事情。
大家都看出了,孝昭帝要重用陈贵妃一派,冯党众人除了心惊之外,便是更小心翼翼的生存。
散了早朝,周承安与周承乾要出宫门的时候,有一个内侍一早便在宫门处候着,见到他二人,行礼问安后,便说是陈贵妃有请。
周承安与周承乾随着他到了昭阳殿,给陈贵妃请过安后,便落座到一旁。
陈贵妃看着周承安,态度强硬的说:
“你与温怡的亲事,下月必须办了,这件事没得商量。”
周承安想都没想便要拒绝:
“母妃,我...”
周承安话音没落,陈贵妃就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盏,瓷器落在桌面上声音,周承安听着异常沉重。
“承安,你不能意气用事,你不是冲动鲁莽的少年郎了,在这个皇宫里,若你不强大起来,你只会被人分食了。这些话我不说,你也懂,怎么还能只顾沉溺情事,不顾大事?”
周承安被陈贵妃一番话说得心里更加沉重,眉宇之间的神色未变,还是一如初时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