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孝昭帝面露愠怒,也不怪他心里不爽,你想啊,自登基以来,因着英国公府重权在握,这个皇帝当得多有憋屈。如今冯氏一党更是坐大,他心里能舒服才怪。
周承安看到孝昭帝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唇边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对孝昭帝说:
“如果父皇选了儿臣,冯党一系会善罢甘休?行军打仗非同儿戏,不想让儿臣有所建树的,大有人在,这中间,儿臣没有把握能保证万无一失。”
周承安说的很明了,直接的告诉孝昭帝,你若是选了我,看不惯的人背后会阴我的。
孝昭帝何尝没有想过这些,只是西北的军权已经落入冯家之手,孝昭帝不想他们的人手再安插到南边去。
“你可有万全之策?”
孝昭帝知道,这么些日子了,自己都一筹莫展,更何况是刚刚回京的周承安。
岂料,听周承安说道:
“父皇,这次承泰逼宫,逼退叛军的是谁?”
孝昭帝一愣,天下谁都知道是是冯家的老二,他是禁卫军统领,所以才会在第一时刻赶到。
“是禁卫军。”
周承安笑了笑,又说道:
“如今赤胆忠心效忠父皇的将军,只怕只有镇守辽东的楚将军了,可是,当时宫变,父皇能指望上的,还是禁卫军。”
孝昭帝面色不虞的点点头,虽说冯家可恨,但当时的确是冯家救驾有功。
“正是因为如此,朕才觉得为难,一旦冯家有异心,这宫门便成了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