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平乱过程中,中了南召的诱敌之计,孤军深入,最后死在了战场上。
也是从那时起,所有人的命运发生了变化。
乾王一支独大,沈远宁是赤裸裸的太子党,深受乾王派打压。
到后来昌王之乱中,看破权势,将爵位让给沈长宁,与陈月乔隐居了。
现在南召退兵,太子无恙,是不是就意味着,历史不会重演?
沈远宁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说:
“下次早朝就应该带上你,让陛下看看你忧国忧民的样子。”
韩玉瑾不理他的打趣,走到弄好的秋千架旁边,坐上去试了试,高低都挺合适,就让丫鬟们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沈远宁走到韩玉瑾背后,轻声说:
“你坐好了,我推你。”
韩玉瑾侧过头,看着他的左臂,问道:
“你胳膊好了吗?”
沈远宁愣了一下,随后说:
“我一直手也是可以推动你的。”
“哦。”
见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以为是他想起了自己的伤,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第二日一早,沈远宁与韩玉瑾启程去了南山。
蘅芜苑里,陈月乔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听书,眼里流露冰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