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宁只听,不发言。他也不知道是谁提出的周承安,后来明显从选大将的话题,歪楼歪到了《论安王无能与否》的命题讨论上。
到最后,周承安的母亲是南召女子的身份都被提了出来,孝昭帝面色阴沉,一些眼睛长在脸上的人都开始不说话了,还有一些眼睛长在脚底板上的。直接让孝昭帝骂了一通,最后不欢而散。
然而,人选还是没说定!
沈远宁下了朝后,无奈的摇摇头,明天还得继续!
在回家的路上,太子府的下人拦住了沈远宁的马车,说是请沈远宁过府。
沈远宁只好改路线去了太子府。
沈远宁已经做好了如果太子问周承安的事情。就陪着他打太极。谁料。太子一个字都没问,只问沈远宁如果打仗,可会影响挖渠引流的进程?
这个问题。直接让太子在沈远宁心里的形象,再次高大上起来。
这才是国之储君!
不会为了权势争夺的烦恼所困,心里装的,是天下的苍生疾苦!
沈远宁感怀太子的胸襟。也愿为百姓出一份力,直言说。不管是谁南下平乱,自己都愿前往。
之后太子又关心了沈远宁的身体几句,又赏赐了一些名贵药材,亲自送他出了门。
沈远宁走后。太子的幕僚郝炳文走了出来。
“太子爷在担心什么?越阳侯世子与安王之间是不可能有合作的,京城里前些时候传的风风雨雨,我相信越阳侯世子心里必定不会毫无芥蒂!”
太子面上浮出无奈之色:
“先生不知。今日在朝堂上,是父皇提前嘱咐了兵部的程侍郎。让他提出封二弟为帅的。”
郝炳文有些吃惊,问到:
“太子如何得知?”
太子也没有隐瞒,说道:
“从父皇身边传来消息称,父皇已内定了二弟,与之同去的是沈睿,沈睿治水出色,他跟着去不难猜到,只是父皇提二弟上来着实让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