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忍,最终忍下了,冷哼一声,气愤的拂袖离开了。
韩玉瑾看着她的背影,猜到她以后定然不会没事找虐再来自己这里了。依着她的脾气,就算是别的地方,也会与自己避开。
这样,世界就清静了!
经过陈月乔这一闹,韩玉瑾更累了,交代了玲珑几句守好门的话就睡着了。
玲珑此时又想起了沈远宁与张医正的话。
看月夫人那幅有恃无恐的样子,怕是也知道了韩玉瑾不能再生育的事情了,所以才这样来刺韩玉瑾的眼。
玲珑看着衣架上挂着韩玉瑾新的朝服,心生感慨。
郡主又怎样,品阶高又怎样!没有个孩子傍身,这些终究都是空头白话。十几年后,这府里,还不都是月夫人说了算!
玲珑心思活泛,心底冒出一个想法,几经思考,越来越觉得可行。
便开始在心底悄悄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沈远宁送张医正回去后,就回了苍暮轩。
他不知道该如何向韩玉瑾说起,也不知道该如去补偿她。
他拿出昨晚看了几百遍的信,上面熟悉的字体,熟悉的落款,以及每一个字的第一笔都有一个象征性的小勾,若不是熟悉她的字迹,根本就不会发现这个小特征。
玉瑾为泰王所劫持,必会一路向南,直奔南召。可于江城收买江湖人士,于流离江劫杀。
信上寥寥几行,已经将沈远宁的心碾轧再碾轧。
他突然生出一种感觉,自己从未了解过陈月乔!
那份年幼对她的执念,如今看来,仿佛是个天大的笑话。
昨夜里,他很想跑去质问,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