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瑾,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说的这么明显,你难道听不出我的意思吗?”
经他这么一说,似乎...那个意思还挺明显,这个,话题又绕回来了,韩玉瑾又哑巴了。
周承安也不催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韩玉瑾觉得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继续下去,总归不是办法,于是犹豫的开口:
“王爷,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吧。”
说完,也没等周承安点头,直接说道:
“说从前有一个英俊的世子救下了一个落魄的歌女,这个歌女心怀感激,对世子感恩戴德,样样投其所好,只为了那一份救命之恩。这位世子爷大叹歌女为人生知己,灵魂伴侣,于是,便把山河湖海用了个遍,把这终身之事定下了。可是,世子爷府上不如山河湖海好使,皇帝那边也不认同这山河湖海的盟约,便赐了个公主给这位世子爷。”
韩玉瑾说着缓了口气,见周承安表情凝重,又继续说道:
“然而,这世子爷早就跟那位灵魂伴侣有了盟约,再娶公主,就是违背了当初的誓言,不娶得话,抗旨的罪名压也能压死他,就那样稀里糊涂的娶了。娶公主,是父母之命,圣上之言,比那些个什么江河湖海靠谱多了,然而那位灵魂伴侣对世子爷是感激之情大于天,什么不求,也愿意无名无份的留在那位世子爷身边。”
“以后的事情很好猜测,有那位人生知己在,别说是公主,就是天仙来了也得吃瘪,一次两次,公主终于发现了她的存在,公主都知道了,皇帝能不知道吗?原本这位世子爷深受皇帝青睐,不然也不能把自己女儿许嫁。这下倒好,被狠狠的打了脸,皇帝姑且念着他还是自己的女婿,没有发落他,但对那个红颜知己就没那么多仁慈之心,那位世子爷拼死也要护着,就算浪迹天涯也要与她生死相依。最后,惹恼了皇帝,索性,下旨成全他喊生喊死的举动。最后虽然他因为公主的求情没有丢掉性命,却也是被抄家革爵,贬为庶民,那位灵魂伴侣呢,更是没等他出法场就香消玉殒了。”
韩玉瑾悄悄打量着周承安的神色,接着又说:
“其实吧,我在听别人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总觉得这位灵魂伴侣是来讨债的,并不是来报恩的。哪有报恩报的恩人全家都倒霉透顶的事情。如果不是不是借着感激之情,他们也走不到山盟海誓的地步,那位世子爷也不会因着她做出了累及家门的事情。这份感情看似狂热浓烈,真情之至,其实是两个极其不理智的愚蠢人,不思后果的的连累其他人的故事。”
待韩玉瑾讲这个浓缩版的梅花烙讲完之后,周承安唇边扬起一丝笑,有些嘲讽,更多的是自嘲:
“你是告诉本王,本王就是那愚不可及之人,用对你的恩惠来束缚你?”
韩玉瑾不是听不出他话里的伤心及冷嘲,只能僵硬自己的心房,继续说道:
“王爷,我想说,野鸳鸯最终都没有好结果。尤其是门户不登对的野鸳鸯,死的更快。”
周承安眼神黯了黯,听韩玉瑾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