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抬起头看着同样憔悴的韩玉瑾:
“玉瑾,我懂得什么是爱了!”
韩玉瑾突然很心酸,那股酸楚的感觉直冲眼眶。
沈远宁这一番话说完,似是累极了,趴在了韩玉瑾的床边,喃喃的说:
“还好,不算晚...”
韩玉瑾的心似乎被碾压再碾压,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沈远宁趴在床头没了动静。
韩玉瑾侧过头,看到沈远宁竟是睡着了。
韩玉瑾心底浮出千般滋味,诺大的心,竟然找不到一个地方安放他。
这时,三泉走了进来,走近后发现韩玉瑾已经苏醒,而沈远宁俯在床边没有动静。
“三泉,世子爷睡着了,你扶他下去吧。”随后又问三泉:“我们现在在哪里?安王殿下呢?”
韩玉瑾记得落水之前的事情,自己得救了,不知道周承安怎么样了。原想着让他避开泰王之乱所给他带来的灾难,却不想依旧把他卷了进来,若是他出事,只怕这辈子都难安心。
三泉心中大恸,世子他哪里是睡着了,他是昏迷过去了,这个女人竟还有心思关心别的男人!
他上前去探了探沈远宁的额头,果不其然,依旧在高烧。
三泉甚至都没跟韩玉瑾回一句话,就吃力的背起沈远宁出去了。
他对韩玉瑾心里是有怨的,他自小跟着沈远宁,还从未见沈远宁因为任何人吃过这样的苦头。
这一个月里,他的伤始终是反复发作,每次溃烂的时候,也只是草草的包扎一下。好容易找到韩玉瑾,却是仅吊着一口气被昏迷的安王紧紧抱着。
世子爷当时的脸色极其骇人,尤其是大夫说起韩玉瑾有可能撑不过去的时候,三泉想起那时还心有余悸。
整整六天时间,韩玉瑾不醒来,他就守在床边,别人不知道,三泉是一清二楚,沈远宁的左臂,因为延误治疗,已经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