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个大夫,收起讽刺之色,赞叹着说:
“大夫,您真是医术精湛。这么半夜了。还劳烦您过府来问诊。请问您是哪个医馆的?不知大夫家住哪里?等会府里让车夫送您回去。”
那大夫不识得韩玉瑾,见她笑的温和无害,说话也很是礼遇。便以为是与陈月乔要好的,遂回答道:
“不敢当不敢当,老夫是文昌街上华仁医馆的大夫,就住在医馆的后院里”
听了他这句话。韩玉瑾脸上的笑就更灿烂了。
别的不说,就是文昌街与越阳侯府的距离就是破绽。
它们之间等同于一个城市的外环到市中心。那么,陈月乔是用什么把这个大夫接来,让他跟自己一行人一前一后到。
“我想请问大夫,您是怎么来的?这文昌街可不近呢!”
韩玉瑾说完。陆氏也诧异的看了过来。
那个大夫不曾想韩玉瑾笑眯眯的竟然会这样问,急急的辩解道:
“我是刚好有事在附近给人看病,所以”
韩玉瑾没等他说完。便掩嘴笑了两声:
“那可真是巧了!”
韩玉瑾撇了一眼内室,又说道:
“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您是神算子,提前知道了我们侯府要寻医问诊呢!”
陆氏听了这一问一答,心里疑云大盛,加上陈月乔之前的一些小动作,心里更是一股接着一股的火气往上窜。竟然连子嗣之事也敢弄虚作假!
“钱嬷嬷,让陆宽套车去把王大夫接来,立刻就去!”
那大夫脸上仿佛被人打了一个耳光,表情极为扭曲。
韩玉瑾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她看了看内室,她知道,方才的话,里面的人听到了。
沈远宁本来也是关怀之情溢于言表,一腔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韩玉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