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带松油进来是有原因的,前些时候孔嬷嬷说,姑娘放在厢房的座椅有些腐坏,我记得大家闲聊的时候说,松油可以保存那些家私,奴婢想着姑娘的东西都很名贵,便邀功在外寻了一些松油,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
韩玉瑾看她说的情真意切,不像是说谎,但听她说是孔嬷嬷说起桌椅腐坏,便又有些犹豫,翡翠这样说,明显着是死无对证。
她不信这是凑巧,刚好前些时候把松油带进来,现在就着火了?还把那间屋子烧的干干净净!
“你听谁说起松油可以保存家私的?”
翡翠一愣,随后又沮丧的说:
“奴婢也记不得了,还是几个月前听说的,听孔嬷嬷说起,才又想起来。”
韩玉瑾此刻疑心正重,如何会信她这样疑点重重的话。
“我再问你,在侯府里,你可有与摇翠苑之外的人有接触?”
翡翠哪里肯认,连连哭求。
这时指认翡翠的那个婆子又说:
“老奴见过翡翠常与月夫人院子里的听书姑娘坐一起说话。”
听书是陈月乔的心服,后来陈月乔给她开了脸,做了通房。虽说沈远宁还没有睡过她,大家都知道,有陈月乔的撑腰,听书会被抬做姨娘的。
韩玉瑾身边的大丫鬟没事凑到陈月乔的心腹面前,还能有什么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你这老货胡说什么,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翡翠尖叫着吵嚷,扑过去与那婆子扭打,很快便被人分开。
那婆子做的都是粗使的活计,力气自然比翡翠要大许多,翡翠没讨的好,反倒将自己弄的很狼狈,被人拉开的时候,还被那婆子狠狠的拧了几下。
翡翠见所有矛头都对着自己,也是六神无主,扑倒韩玉瑾脚边,口无遮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