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你那世子夫人也就是个虚名,人都是逢高踩低的,到时候府里里里外外都被人家收买,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就晓得今天的愚蠢决定了。”
“还有以后,世子总要有妾室,你们两个正头夫人,你手里没有实权,如何在妾室面前立威?稍微得宠点的妾室就敢甩你脸子瞧。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将来的孩子着想!”
说着话,就把眼光投在韩玉瑾的肚子上。
韩玉瑾那叫一个汗颜,看来韩氏没少为自己操心,把一切有可能的都想到了,连沈远宁纳妾都想到了。
“姑母,我有分寸的,沈家不是没规矩的人家,夫君也不是那样轻浮的人,再说,我才刚进门,就跟姐姐争管家权,平白让婆婆腻味,夫君厌烦。”
韩氏听她有自己的打算,也放心了许多。
“你有主意就好,姑母白担心了。”
韩玉瑾怕她再没事扯出孩子说事,就差开话题,问她前些日子让琥珀打听的事:
“对了,前几天我让琥珀去找姑母问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韩氏这才想起来,本来打算见到周玉瑾就告诉她的,但看到她的伤就全忘了。
“你不提我都忘了,当初你的嫁妆家私都是陈府一手置办的,我并不了解。你说要找懂木材的人,我让姑奶奶找了,等你伤好了,我让你姑父带来见你。”
“那就好,有劳姑母了。”
“你这孩子,还跟我客气!”
韩氏又坐了许久,陪着韩玉瑾说了许多话,方才告辞,韩玉瑾让琥珀跟着送到府门口。
韩氏走后,韩玉瑾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沉思。
虽说韩氏的话有些杞人忧天,但也确实点醒了韩玉瑾。
如果自己真的一脚踏进了沈远宁的深情里,是不是就真如姑母担忧的那样,为了男人争,为了孩子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