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用力过猛,伤口疼的她闷哼一声,生生的忍住了呻、吟声。
不用镜子,韩玉瑾也知道自己的脸红的跟煮熟的虾一样,真巴不得这是个梦,或者是有个地洞,直接钻进去,也比这样生生的相对尴尬要强百倍。
自己是怎么了,真是让人羞愧,竟然被他的美色迷惑,险些……
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索性侧过身不再说话。
沈远宁一时情难自禁,她受着伤,纵然是想把夫妻这事做全,也不能是今日。
这时看到韩玉瑾手足无措,最后干脆恼羞成怒的转过身不说话,失声笑了出来。
听到他的笑,韩玉瑾心里又气又恨,气他的趁人之危,恨自己的自甘堕落,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觉得他的笑声低沉好听,太不可原谅了!
“笑什么笑,卑鄙下流!”
沈远宁听她气恼的话,笑的更是开心。
“韩姑娘,洞房花烛我抱抱你,你说我卑鄙无耻,要顺其自然,你情我愿,现在你情我愿了,你又说我卑鄙下流。那么,你教教我,夫妻之间行周礼,要怎样白不卑鄙?嗯?”
沈远宁最后一个字拖着长长的鼻音,带有很浓重的调戏味道。
韩玉瑾气的翻过身,用没受伤的右手指着沈远宁说:
“谁你情我愿了?谁你情我愿了?谁你情我愿了?”
果真是恼羞成怒了,跟个刺猬一样炸毛了。
沈远宁看她这样,收敛了笑声,怕真惹恼她,以后再没机会亲近。于是反手握住了韩玉瑾的右手,连声说:
“我情我愿,我情我愿行了吧?”
韩玉瑾仿佛被毒蛇咬了一般,赶忙抽回手,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了,好像沈远宁是真的毒蛇一样。
“懒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