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退下后,陈贵妃转身问韩玉瑾说:
“玉谨,你怎么样?”
韩玉瑾心里是想回去的,皇宫什么的,想想就行了,真来了,心底还是犯怵,虽然知道陈贵妃这儿可以放一万个心,但总还是觉得自己家安心。
正准备回话,却听到周承安说:
“母妃看县主的样子,这时候移动,只怕会加重伤势,反倒不美,不如让她在此休养几日,待到大安再送她回沈府,也免得这时沈世子看到担心。”
韩玉瑾“……”
陈贵妃:“……”
本来陈贵妃也想韩玉瑾能休养些时日,后来又想,韩玉瑾受伤是因为陈月乔,这时候如果回沈府,说不定会缓和关系,更重要的是沈远宁的态度,肯定会更为怜惜玉谨一些。换到谁能为自己情敌舍生忘死,这份胸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借此机会,两人的感情肯定会有所提升。
周承安既然说了,陈贵妃肯定不能当着外人的面驳了他的话,是要留下韩玉瑾的,总不能真把自己心底想的说出来。
随后她吩咐身边的女官说:
“你带着右夫人去玄德门,亲手交到沈世子手中。”
“是。”
说完,有嘱咐陈月乔说:
“月乔,你先回去吧,你玉瑾妹妹伤势严重,动不得身,过些时候再让她回去。”
“是。”
陈月乔柔柔的应了一声,看了韩玉瑾和周承安一眼,便随着那女官出去了。
陈贵妃又嘱咐韩玉瑾,说:
“留在宫里也好,不管是太医或是药材,都是上等,还是承安想的周到,你安心养伤就是。”
韩玉瑾嗯了一声,周承安见她面色苍白,精神头也不大好,就寻了个借口把十公主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