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太子妃还不知道姑姑擅自做主,将越阳侯世子夫人给藏匿了起来。我们还是不要惊动太子妃的好。”
那宫女惊讶回身,看着韩玉瑾一副我已经全部知晓的表情,心里微沉。
“奴婢听不懂夫人在说什么。”
“太子妃听得懂。”?韩玉瑾笑了笑,继续说:“自然,皇后娘娘也听得懂。就是不知道由谁来背这个陷害官员内眷的恶名?”
那名宫女心里惊讶,她是谁?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她看了看太子妃一眼,又把眼光放到韩玉瑾身上,心思一动,笑着说:
“越阳侯世子夫人有些酒气上头,在偏殿休息,这何来陷害官员家眷之说,夫人莫要信口雌黄,夫人如果信不过婢子,奴婢随夫人去一趟就是。”
……
那宫女在前,韩玉瑾紧随其后。
夜宴是在云庆殿,她领着韩玉瑾来的,是离云庆殿不远的恒安宫。
进来之后,看着整个宫里寂静无声,韩玉瑾直觉不对劲。
想着刚刚那一拉,自己竟然被带的往前一个踉跄,初时没在意,这会却觉得诡异。
韩玉瑾后知后觉的骂自己猪头,太掉以轻心,仗着自己会些三脚猫功夫,竟然如此莽撞。
察觉到不对,便没有再往前走,站在恒安宫门口说:
“姑姑这是带我去哪儿?为何这个殿内如此冷清?”
那宫女转身,唇边噙着一丝冷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