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别拍马屁了,说说结果怎么样?”
“大部分都赞成,就是户部说国库吃紧,此事商讨了一天,也没能出个结果。”
韩玉瑾就知道难施行,本身技术落后,钱再不够,更是没戏。不过,现在不同了。
“那你就再等等,等安王回京,再提出。”
沈远宁一时没想出其中关键,眉头皱了一下问:
“跟安王有什么关系?”
韩玉瑾有些无语,平日挺聪明的一个人,脑子怎么不转圈?
“你傻啊,安王江城查、贪,牵扯出那么些个大小官员,查、贪查、贪,查、贪是干嘛的知道吗?就是朝廷养着这群上蛀皇帝,下蛀百姓的蛀虫,就是防着有一日用钱没处借时,好拿他们开刀。这样多好,老百姓还得歌功颂德。”
沈远宁自小到大,从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言论,韩玉瑾说的话,无疑是带给他很大的冲击。
“这话你听谁说的?”
一个闺阁女子,不该如此。
“长脑子的都会怎么想!”
沈远宁觉得,照她的话,估计大周朝长脑子的不多。
观念不同,考虑事情也不同。韩玉瑾一现代人,让她像古代人一样对皇帝诚惶诚恐,提起来就想马上磕个头,她是做不来。她忽略了沈远宁也是对皇帝诚惶诚恐的人,几乎就不可能猜测皇帝会有这样的心思。而且,韩玉瑾的话,很大逆不道。
“以后这样的话,在外人面前莫说起。”
“外人我才懒得说。”
本是一句不自觉的话,听得沈远宁心底流过一股一样的感觉。
韩玉瑾的心委实粗糙了些,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依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