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乔只觉得血气都冲到了脸上,韩玉瑾竟然胡说八道!
自己什么时候戴过她的蝴蝶钗,当着长辈的面,这样的谎话张口就来,如果去与她争辩,显得自己很肤浅,这样掉身份的事,陈月乔绝对不会做。
所以,陈月乔吃了哑巴亏。陪着干笑了两声。
陆氏在座上看得真切,新进门的这个媳妇,是个个性强的,吃不得一点亏,靠着话头都能压别人三分,这以后得拿捏好。
敬完了茶,韩玉瑾就回房了。
沈远宁并没有随着她回去,而是去了陈月乔的院子里。
这一去,自然就没再出来。
府里多的是踩低捧高的人,世子爷留在了摇翠苑,没多久整个府里都知道了。
这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日子过得舒心不舒心,在夫家有没有地位,全看男人的恩宠多不多。新夫人进门第二天就守空闺,自然是不得宠的,本来府里的仆人吊着一颗心琢磨着是东边倒,还是西边倒,这下全齐心一边倒了。
晚上在琥珀忧心忡忡的的目光下,周玉瑾安心的睡去了。
她想,只要没人挑事,她也不会去妨碍那两人的真爱的。
远在千里之外的周承安此刻美人环绕歌舞升平。
下座刘宝树小心奉承着,见周承安正与一妩媚的侍女调笑。给身后的管事使了使眼色。
没多久,管事就从后堂拿来了一方盒子。
刘宝树恭敬的上前,给周承安行了礼说:
“王爷,如今堤坝都已经照着沈世子的吩咐修好了,今天下官请王爷来,正是为了此事庆功的。”
周承安从那女子怀里抬起头,眉宇间有一丝不耐,当听到说是堤坝修成的时候,眉又舒展了几分。
“不错,你速度的确是快。这样也好,我可以回去向父皇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