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嫁了,怎么还有一种浑浑噩噩仿若身在梦中的感觉?
过了很久,没有睡意的韩玉瑾逼着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只是数着绵羊,不知数到第几只的时候,渐渐的意识模糊。
第二天,韩玉瑾是被自己的梦惊醒的。
具体是什么梦,在睁眼的那一刻已经没了记忆,只留下满满的郁结,久久弥漫在胸口不散。
韩玉瑾是第一次感觉带害怕,对未来不确定的害怕,对陌生环境的害怕,对事情偏离轨道的害怕。
她撩开帷幔,看了看窗外,天还没有亮。想睡,却再也睡不着。
韩玉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来这里几个月了,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惶惶不安的感觉,是因为要嫁人了吗?是因为知道前路坎坷吗?
在她几次辗转反侧后,院里传来了响动声,大概是下人开始准备今日的宴席了。
韩家在京城本来就没什么根基,亲戚也少,韩朔在世时早已与靖安侯府断了关系,除了陈家,几乎就没什么亲朋了。
相比于陈月乔出嫁的时候,门庭冷落多了。
大杨氏带着家人也是一早就来了,也只是甩手做亲戚,一切不关心。冷眼看着韩氏,赵氏里外张罗。
心里不禁冷笑:忠烈侯府,没有陈家,还不就是个空门庭。
这些韩玉瑾老早就想到了,不过她不在乎。
从起床后,韩玉瑾就开始被众人摆弄着,琥珀更是忙的团团转。
韩玉瑾此刻才发觉,自己竟然没有多培养几个贴身的丫鬟,在这斗争不休的女人后院里,是多么大的弊端啊。
关于玲珑,迟早会把她嫁掉,不能保证她的非分之心,就要把她弄得远远的。
“姑娘,姑娘…”
韩玉瑾回过神,发现琥珀喊着自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