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乾看了把自己当木头桩子的韩玉瑾一眼,随后跟大杨氏说:
“既然这样,就不耽误外祖母了。”
一番辞别之后,周承乾进了庆阳殿,大杨氏带着乔氏离开了。
韩玉瑾注意到,自周承安来了之后,乔氏表情就一直很不自在。
乔氏的不自在是因为月乔初议亲的时候,乔氏不止一次的向陈贵妃透露,有意跟乾王联姻。陈贵妃没应承,也没拒绝,只是后来突然传来乾王与端睿长公主的嫡女惠安郡主订婚的消息,乔氏觉得自己被陈贵妃耍了。故而,一直有这个心结。
因为前世的剧情里并没有涉及,韩玉瑾还真不知道这回事,只当乔氏是为了别的。
周承安进了庆阳殿后,与陈贵妃说了方才在殿门口遇到了大杨氏一众人。不禁好奇的问陈贵妃:
“母妃,我看玉瑾被杨氏养的很是木纳,母妃怎么还为她费心?”
陈贵妃叹了口气说:
“她是妹妹唯一的女儿,我如何能不为她费心。再说,她的木纳许是作给杨氏看的,方才在我这儿可不是那样。”
这个周承乾倒是不知道,又问陈贵妃:
“儿子还有一点想不明白。”
周承安看陈贵妃示意他继续说,便将心里的疑问说出:
“越阳侯沈家,荣兴侯陆家都是英国公冯家的姻亲,且与太子关系密切。杨氏将陈月乔嫁与沈家,母妃未阻止,如今反倒又促成韩玉瑾与沈远宁的姻缘,这于我们,并没有优势!”
陈贵妃听了他说的,笑了笑,开导着他说:
“乾儿,如今的世家里,最有出息的是哪一家?最有潜力的是哪一家?”
周承乾想了想,世家里,数英国公资历最深厚,且还是后族,但是英国公府因为先皇后与现皇后已分为嫡庶两派,表面上还是一团和气,私下里早已不是一条心,暗地里给对方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