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远宁看到陈月乔无助恐惧的眼睛看着自己时,心似乎被狠狠的揪住了。
上前握住陈月乔的手,痛声说道:
“月乔,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会有很多孩子。我会补偿你,我…”
沈远宁突然觉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向陈月乔承诺什么,似乎说什么都没用,承诺什么也换不回那个失去的孩子。
陈月乔听懂了,明白了。最坏最糟糕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她的眼神直直的,似乎没有了生气,呆呆的望着帷幔顶部,一句话不说,眼泪沿着眼角落下,滴落到枕头上。似乎想把这一辈子的眼泪流完,任谁说什么,她也是一句都没听到。
已经是深夜,陈月乔吃了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一直不肯开口说话,不知道是在惩罚自己,或是他人。
陈老夫人和乔氏见陈月乔睡着,天色已晚,便告辞了。说是明日再来。
陆氏亲送到门外,大杨氏拉着陆氏的手说道:
“孝全媳妇,孩子小,这儿女情事一时想不开,还望你多开导开导。”
陆氏愁容满面说着:
“老夫人严重了,月乔自小就是聪明的孩子,那件事,她慢慢会想通的。”说着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想来他小两口也和和美美,恩恩爱爱,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可是如果我不做主给远宁纳妾,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于我们两家都不好。月乔心思重,一时难以接受,觉得刺心,才酿成悲剧。”
说着,拿着手帕擦拭了一下眼角。
陆氏这一番话,把责任都推到了陈月乔身上,在娘家人来的时候,她就当着沈远宁的面说了陈月乔是受了刺激,故而流产,这刺激是什么,没人去明说,都想到了韩玉瑾要进府做妾的事情,自然是罪魁祸首韩玉瑾。
沈远宁总不能当着岳母的面,说陈月乔流产是被罚跪引起的,再说,大夫也说陈月乔身子虚寒,情绪不稳,胎像极不好,沈夫人说她跪也没有一盏茶时间,碰巧而已。并且,这事由韩玉瑾引起,也不算冤枉她,提起韩玉瑾,沈远宁就恨的牙痒痒。
大杨氏很惭愧,拍拍陆氏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