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宁手持一子,落在局中。眼都不曾抬一下,淡然说着:
“有人想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秦子铭忍不住笑出声来,也无心棋局,继续调笑道:
“那是,谁不知我们沈世子是京城第一美男子,个把人思念自然不足为奇。只是不知道这享受娥皇女英的齐人之福是什么滋味。”
秦子铭说完落下一子。
沈远宁听着他的话,眉头皱了起来。
这件事除了陈家的人,外人并不知晓。在自己表明意愿,不会纳韩玉瑾为妾时,岳母就已经答应,此事绝不外露。秦子铭又是怎么知道的?
秦子铭看着他手持一子,迟迟不落,还一副深思的样子,意味深长的说:
“怎么?这滋味销魂的连棋路也忘了?”
沈远宁抬起头看着秦子铭:
“你是如何知晓的?”
秦子铭嘴角噙着笑说着:
“这外面都传疯了,说你沈彦昭沈世子好艳福,前脚娶了一朵亭亭高洁的青莲花,后脚回门的时候又采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这艳福只怕是上辈子积福修来的。”
听到后面,沈远宁的双眉凝在了一起。
“还有更精彩的,还要听吗?”
看着沈远宁一副:少废话的神情,秦子铭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着:
“这外面还说,这牡丹花性情刚烈,一时羞愤难抑,上吊自杀了,虽然人没死成,也去了半条命。现在很多人都不明白,沈世子怎么不把那盆牡丹一起搬回家,反正一朵是娇,两朵也一样宠,更何况还是表姐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