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稀罕你厌恶什么,在意什么。”
“进了我的房,看光了我的身子,没找你负责任,你该追着坏我名节。我倒想问问你,我设计你哪儿了?是让你损失什么了,还是逼着你娶我了?”
“真当我稀罕进你沈家门,我不短胳膊不少腿儿,正经韩家嫡女,去给你做妾,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韩玉瑾,你是闹哪样?
自从九曲桥上气走了沈远宁,韩玉瑾心情大好。
这男主角都不配合往下走了,这戏也该散场了。
这么通体舒畅的过了月余,韩玉瑾已经开始筹谋着怎么离开陈府。
不料就在她以为可以高枕无忧谋划自己未来的时候,传来一个惊天噩耗。
沈府来人提亲了!
要纳她为妾!
而且,在没有她点头的情况下,陈老夫人答应了!
韩玉瑾的小宇宙当下就爆发了。
沈远宁,你脑袋被门夹了,姑奶奶都把你损到这份上了,你还粘过来,你是属驴的吗,天生欠抽?
“哈啾…!”
沈远宁长长的打了个喷嚏,坐在他对面的秦子铭呵呵笑了起来。
“我说沈睿,这是有人想你了?”
睿是沈远宁的字,是他后来在离山书院的夫子为他取的。秦子铭与他同窗数载,都是这样称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