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最后安德烈耶维奇在特工的一条胳膊上开出四条口子,这个特工忍受了极大的折磨,拼命地挣扎起来。
但椅子在地面上固定的很牢,只是发出一阵阵轻响,却是纹丝不动。
特工面色变得苍白无比,脸上的筋肉不断的抽搐着,眼睛越瞪越大,恨恨不已的看着安德烈耶维奇。
谢尔琴科找了一条毛巾,走过去塞进特工的嘴里,随后冲着安德烈耶维奇点点头:“继续。”
显然,谢尔琴科也是行家,适时塞上这条毛巾,防止特工咬舌。
接着,谢尔琴科还科普起来,告诉这个特工道:“既然你是受过训练的,应该知道,咬舌不会让人死去,顶多是鲜血灌进肺部,导致窒息而死。你最好不要尝试咬舌,那只会让你自己很痛苦,我希望你留着舌头回答我的问题。”
谢尔琴科说这话的同时,安德烈耶维奇换到另一边的臂膀,又开出了四条口子。
特工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不断的颤抖着,可见蒙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
谢尔琴科拿出了毛巾,冷冷的道:“看在过去我们是上下级关系的份上,我不会用太过残忍的手段,所以希望你能配合一点,别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
特工痛苦的笑了笑,冲着谢尔琴科说了一句什么,随后吐了一口血痰过来。
谢尔琴科倒是没被吐中,但表情却也很尴尬。
苍浩问了一句:“他说什么?”
谢尔琴科耸耸肩膀:“他让我去死。”
“他也太不尊重你这个上司了。”苍浩叹了一口气:“我要是你的话,就用点厉害手段。”
谢尔琴科把安德烈耶维奇叫了过来,低声问:“你有什么打算?”
安德烈耶维奇的回答很简短:“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通常会使用药物,而不是物理方法。”
苍浩问了一句:“对了,平常看电影,说过有什么真话药,你们有没有?”